观众席跳了下来。
此时的他距离训鲸师已经不足五米远，他没继续向前了，免得训鲸师真的叫保安过来。
他只是来找周娟的，不想闹事。
“我不过去了，你别喊人。”
“我就是想来找你说点话的。”
“站在这里也够安全了，虎鲸上不了岸，不会伤到我的。”
虎鲸听到楚晨这话，显然有些生气了，吞了一口水，又朝楚晨吐过来。
楚晨躲了，但是距离太近，再加上虎鲸的一口水，量特别大，还是被溅湿了半身。
训鲸师叹了一口气，小声训斥了虎鲸一声，“阿虎，别闹，他没有恶意。”
“来，张嘴，把鱼都给你，吃饱了去玩去吧。”
虎鲸乐呵呵地张嘴，训鲸师将桶里面的鱼还有冰块一起倒进了虎鲸的嘴巴里。
虎鲸发出开心的叫声，这才返回池子里。
训鲸师拎着桶朝楚晨走过来，指了指上面的观众席，没好气道：“怕了你了，想说什么上去说吧。”
“我们这儿规定，不允许游客擅自下来。”
“虽然阿虎不会伤到你，但是要是被主管看到了，要扣我工资的。”
楚晨尴尬地笑了两声，“实在不好意思。”
只要训鲸师愿意跟他聊，他去哪儿都没问题。
就是跳到池子里他都敢。
到了最上面一排，楚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训鲸师把桶往旁边一放，问道：“想跟我说什么啊？楚晨，楚大医生。”
楚晨惊讶道：“你…你竟然认识我？”
训鲸师戏谑道：“对自己自信点吧，海市动物圈，你还算有点名气。”
“不过别误会啊，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有个朋友，是你的超级粉丝，我是通过她才知道你的。”
“看你这反应，我估计你都不知道圈里人都是怎么称呼你的吧。”
楚晨摇了摇头，这训鲸师认识自己已经让他感到很意外了。
他在海市动物圈还有外号？他怎么不知道？
张波也没跟他说过啊。
“圈里人都叫我什么？”
训鲸师“扑哧”一声，捂嘴偷笑起来。
“叫你动物怪人啊。”
动物怪人？楚晨苦笑，难怪自己从来没有听自己的朋友或者顾客说过。
这真不是什么好听的称号。
楚晨刚刚还有些纳闷呢，这训鲸师对自己也太好了吧，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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