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一脸颓势。
他有气无力道：“阿瑶，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明阿瑶本来还想骂楚晨几句的，但是看到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想到找毛毛，最后还得靠他，她那些话也说不出口了。
“好，你最好认真想想。”
“别再让我失望了。”
楚晨有气无力“嗯”了一声。
听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之后，楚晨一改刚刚的萎靡之色。
他看向门口方向，在确定明阿瑶已经离开之后。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赵家国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下，赵家国便接通了。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赵家国还能秒接电话，说明他可能还在忙工作。
他们这行，是真的忙啊。
“小楚，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吗？”
楚晨道：“赵队长，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明阿瑶亲眼看到蔡青青养的那只无毛猫吃了三张受害者丢失的皮肤，这都是真的吗？”
赵家国道：“怎么说呢，我也说不确定是真还是假，反正明阿瑶是这么说的。”
楚晨道：“那你们难道没有验证过她说的话的真伪吗？”
赵家国道：“明阿瑶一开始以为毛毛叼回来吃的东西是垃圾，她把院子洗得干干净净，我们并没有找到任何人皮组织。”
“倒是在使用鲁米洛试剂的时候，院子有两个地方有发光现象。”
“但是这也只能证明，那两个位置有过血迹。”
“所以真不好判断明阿瑶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晨又问道：“你觉得明阿瑶这个人怎么样？”
赵家国想了想，“很单纯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啊。”
“难道，你怀疑她？”
“这不可能。”
楚晨脸色一沉，“为什么不可能？”
赵家国道：“如果明阿瑶有嫌疑，她为什么会自爆这么重要的线索给我们呢？”
“这在逻辑上行不通啊。”
楚晨一时语塞。
挂断电话之后，楚晨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之后，他瞬间清醒了很多。
不管明阿瑶是不是有嫌疑，她绝对不正常。
昨晚毛毛回来之后，明阿瑶激动之下站了起来。
毛毛立刻停下来了，并且在短暂的时间之后，扭头就跑。
楚晨当时以为，它看到了让它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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