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了。
“龙老是制作鬼器的行家？”我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呵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我是行家，但奈何现在材料的成本也贵了许多，最近鬼器也比较难卖了，快入不敷出了，好容易找到个买主，每次都要给农国富坑一遍，我自己的几个老主顾，要么死的死，要么隐世不出的也隐世不出了，如今大好的世界，还有谁需要这个的？以前偶尔做做一些阳间鬼将的生意，但它们都是穷鬼，好几次出事后我也就不做鬼的生意了，鬼器制作也搁置了下来，光卖存货而已，家里又有几个败家的孩子，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跑了，我临了老还得出来跑生意还债，真是没法子咯，才这样啊。”龙十一叹了口气。
我拿起了茶壶，给龙老倒了杯茶，惜君就在我身边，看了一会，自己就从我手里拿过了茶壶，给我也倒了一杯。
觉得有趣，我也不拦着她，龙十一看着惜君乖巧，也颇为喜爱，想要伸手去抚摸小女孩的脑袋，结果手到了一半，他就缩了回来，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居然知道了惜君的身份？
惜君偏了偏脑袋，跑过来抱住了我，并且看向了龙十一。
“这就是带了如意手链的小女鬼？可手链却在何处……”龙十一疑惑的问起来，似乎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是不知道如意手链给惜君吃了。
“正是这位小女鬼，我把她当成是妹妹来对待的。”给农国富提供鬼器的代理商看来就是他了，或许研究鬼也是行家吧，那知道惜君是鬼身，那就不奇怪了，其他人就算是我都未必认得出来。
“呵呵，这个我是看出来了，能这么放养，已经足够证明你和她的关系。”龙十一明白我想说什么，所以解释了起来，他似乎疑惑的是为何手链不见了。
“手链给她吃了。”我犹豫了下说道。
龙十一这才恍然的表情：“我懂了，吞神鬼将！不，现在应该是吞神鬼王了。”
我眉心凝了下，想不到龙十一直接的说出了惜君的身份，看来他是知晓一些事情的，我赶紧的问了起来：“龙老，您知道吞神鬼将？能不能说一说是个什么形态的鬼类？”
龙十一想了想，说道：“我只知道吞神的特性，它类似于古代的饕餮，无物不吞，无物不成它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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