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在了那里,就连被浇成落汤鸡的闫埠贵也瞪大的双眼。
“老大你疯了不成?我可是你爹,被人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替我出头,还说什么对不起?”
听自己老爹这么埋怨,本来低腰的闫解成突然间挺直了身躯,脸颊紧绷、眼露红光,直勾勾的盯着闫埠贵。
“额,老大?你咋地了?”
“我咋了?我真疯了还不行嘛,爹,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快活不下去了?”
“在这个家里还有我的位置么?我今年都20多岁了,就是想找份正经的工作,你还要跟我收5年的高利息,我这不是没有办法,才打起了歪主意。”
“我承认今天这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是我给于莉和林平安泼了脏水,愿打愿罚我都忍了,爹你也不能再找人家的麻烦。”
好家伙,闫解成一鼓作气,把这段时间心里的憋屈都秃噜了出来,也不管自己老爹的面子,反正再不释放出来,他真的能憋疯了。
做完这一切后,本来站直的身子,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
老爹跟自己儿子算利息,还是高利贷的模式,在场的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