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回屋里。
墨玉抱着安屿,安屿的眼睛闭着,睡着了。
圆圆在地毯上画画,画了一座很高的塔,塔顶站着一只猫,猫的尾巴画了三根。
晚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枚贝壳,她在等他。
安岁岁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晚晚说:“哥,以后我们住哪儿?”
安岁岁想了想。
“还住这儿,哪儿也不去。”
晚晚把那枚贝壳放在他手心里。
贝壳的温度和她体温一样了,分不清是贝壳暖还是他的手凉。
他把贝壳握紧,指甲嵌进纹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