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大家无不在翘首以盼,等待着车队到来。
当思念曲奏响,当一具具棺椁由礼兵抱下车,来到广场排列成行……
很多人已经控制不住哭泣。
郑培云走上礼台,立正敬礼。
他没有准备发言稿,也没有长篇累牍的讲话。
言简意赅,饱含深情。
致辞过后,安葬仪式开始。
提前列阵的礼兵们,动作整齐划一的对空鸣枪。
砰!砰!砰!
一声声枪响,催人泪下。
安葬结束,出席的嘉宾们,开始有序排队献花。
赵蒙生搀扶着八十多岁高龄,腿脚不便但依然要坚持前来的母亲吴爽,来到纪念碑前,献上一束白菊。
“老战友们,都歇着吧!好好安息了!”
吴爽老泪纵横,浑身微颤。
搀扶她的赵蒙生,很想劝两句,但却又实在说不出口。
不管是今天刚接回来的,还是这里以前安葬的,有不少都是父母曾经的战友。
在这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母亲又怎么可能不心情激动?
不过好在,母亲并没有悲伤过度,当场昏厥或病发。
将母亲搀扶上车后,赵蒙生连忙问道:
“你要不要吃两片药?”
“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吴爽扭头侧目,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