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太够花了,要不明年吧!”
“我可以在盛阳提供工厂用地,但资金给不了多少,可以吗?”
赵瑞龙笑而不语。
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不过这也不能怪唐智晟他们。
预算法没有变,地方不能大规模举债。
否则搞出无数的城投平台,通过各种方式融资贷款。
他们一个个哪儿会缺钱?
“瑞龙,既然你都这么缺钱了,我建议你暂时还是少做慈善,甚至不做了,反正捐资助学已经很多年,捐了很多钱……”
“那可不行,我宁愿卖掉一些控股企业的股份,宁愿拉下脸号召朋友们捐款,也不可能停掉捐资助学!”
“那你最近打算卖掉哪家公司的股份?能套现拿到多少?”
“我准备卖掉米国那边的房地产企业股票,能到手多少还不好说,但足够回一口血!”
“为什么要卖掉?是你觉得他们的房价已经到顶,涨不动了吗?”
“当然,就算是世界霸主,也不房价一直涨吧?”
四十分钟后,列车准点抵达盛阳北站。
告别方奇鸣和萧智壑后,赵瑞龙和唐智晟下了车。
从高铁站出来,车队直奔市区北郊刚改扩建完成的烈士陵园。
“山河已无恙,烈士归故里!”
“等英雄们的遗骸回国之后,就把他们安葬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