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说不帮忙,不过是让她签一份协议,她说自己小气不相信人。
这到底是方便孩子读书,还是要骗自己的学区房,谁知道呢?
自己要签一份协议有个保障,难道也有错?
至于借钱之前,信誓旦旦说得好听,到期之后却各种理由推诿,催还钱还被阴阳怪气一顿讽刺的亲戚,那就更别提了。
最让赵瑞龙记忆犹新的,是一个老同学借车很久不还,好不容易让他还回来,车尾被剐蹭掉了漆、车内弄得很脏、油几乎烧光,违章罚款还好几条没处理。
此时此刻的周安荃,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小人。
他丝毫不觉得,聚众嗑药乱搞,被警方扫荡是罪有应得。
他也不管自己跟他没什么交情,开口就要让公安总署为他徇私枉法。
这不就是典型的‘为难他人、成全自己’吗?
仿佛自己欠他的,就该义无反顾的帮他。
“哎哎哎,你笑什么呀?你赶紧想办法让你爸救我啊兄弟!”
周安荃语气焦急的催问。
赵瑞龙看了一眼身旁的父亲赵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