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办法。”
叶光瑄笑道:“我觉得惠龙集团不断发展壮大,迟早也要走向欧州市场,而安霖又常年在那边工作生活,所以我觉得你俩见一面,说不定能谈成合作。”
赵瑞龙眉头一挑。
叶光瑄这是话里有话啊!
相当于间接告诉自己,葛安霖是葛安霖,葛钧山是葛钧山。
他们并不是父子连心、同心同气。
要不是葛钧山突发脑溢血动手术住院,常年在殴州的葛安霖都不一定会回来。
不过这个葛安霖,为什么有个位高权重的老爹葛钧山,却不好好在国内发展呢?
以他的出身和条件,真要留在国内混体制,恐怕职务级别和比付文炳只高不低。
“好啊,那你说个地方,我一会儿就赶过去!”
“那就燕京大饭店吧,我马上订个包厢,你到了后报我名字就行。”
“行,那一会儿见!”
赵瑞龙挂断电话,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才刚过十一点,打车过去也太早了。
“可惜钟小艾去米国出差了,不然就能找她打听一下葛安霖。”
收起手机,赵瑞龙走上过街天桥。
人来人往的天桥上,有贩卖水果小吃的,也有哭惨乞讨的。
智能手机都还没出现,自然就不可能有卖手机壳和贴保护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