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底子薄,可不像米国家底那么厚实,经济政策上可以十分灵活,咱们在债务方面肯定是要慎之又慎。”
“不让地方搞融资平台发债,就是避免无组织无纪律的瞎搞,搞重复投资建设、搞政绩面子工程、搞得低端产能过剩。”
“没错!”
肖金骅嗓门很大的应了一声后。
夹着香烟的手,在空中指指点点。
“所以咱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地方是不可能有权力发债的。”
“而高层对经济发展策略的定调,就是咱们要如海绵一般,跟西方搞逆周期操作。”
“也就是西方放水的时候,咱们就坚决不放,疯狂吸水,等西方紧缩了,咱们就放水。”
“像咱们即将加入世贸,西方持续量化宽松,咱们就必须想方设法,尽可能的吸引投资。”
“凭借咱们相对更加低廉的劳动力与原材料,制造出大量物美价廉的工业产品,成为世界工厂。”
“等西方不放水了,经济开始萎缩,甚至爆发经济危机,咱们再发债,通过债务驱动,确保经济持续高速增长。”
赵瑞龙默默点头。
靠债务驱动经济发展,是王牌也是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