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不写票拟递上去——
毕竟皇帝没有给出指示,他们有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写。
不像以前的时候,皇帝把奏疏发给内阁后,大学士必须写票拟。
这次,朱由检看到奏疏后,既没有做出表态,也没有发回内阁让大学士写票拟。
而是在一次常参会议上,把誊抄的奏疏发给所有大学士和九卿。
把这件事直接公开化,而不是私下里解决。
这种做法,虽然没有表明态度,却显示了皇帝没有帮韩爌压下事情的意思。
在场的大学士和九卿,对此各有盘算。
韩爌也认识到了这一点,自己脱下乌纱帽,跪在地上请罪道:
“陛下,臣治家无方,请求陛下治罪。”
朱由检饶有趣味道:
“这么说来,韩卿是帮他们认罪喽?”
“难道这件事韩卿早就知情,以前隐瞒不报?”
韩爌额头上一时冒出冷汗,意识到皇帝的不满。
的确,在皇帝一直高举反贪大旗的现在,自己作为次辅,家里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难怪反贪署成立后,第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若是不能从这件事中摘出去,不但首辅无望,甚至有可能丢官去职。
毕竟奏疏中已经写明了,他的亲戚收受礼金的时间有的是在赠与税通过后,数额也超过了赠与税的起征点,却没有主动交税。
按照皇帝的说法,依法纳税是所有大明国人的义务,偷税漏税的会不视为大明国人,剥夺政治权利。
如果他牵连进这件事,意味着偷税漏税也有他的一份,会开除大明国人身份。
在国会开设如火如荼的现在,如果一位官员连大明国人都不是,后果是什么样所有人都明白——
百姓不会认可这样的官员,甚至官场上也有可能把他当笑话看待。
为了避免这个后果,韩爌咬死了自己不知道,不知自己的亲戚打着自己的名义收礼金:
“臣被逆党诬陷窝藏赃款二千两,不得已出卖田宅和向亲友借贷,才交上所谓的赃银。”
“其时无处栖身,不得不居于先人墓地。”
“这些亲友昔年对臣多有帮助,是以臣在进京时,把跟随的亲友带进京里。”
“但是他们的作为,臣是一概不知。”
“臣家中并无多余之财,恳请陛下明鉴!”
这样一番话语,说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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