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灯。
“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你那语气，在阴阳谁呢……”
“看看，看看，某些人急了，急了，我说什么了，我这不是正常讨论吗……”
“哎呀，要我说，还是把项目给我们所吧。
我们所小哥哥小姐姐们都很年轻，论活力，论体力，论耐力，那是没的说，
这加班画图也是杠杠的。
每年公司运动会，我们所综合实力都排第一……”
“体力好有啥用，画图是用脑子……”
“对，对，对，你们画图靠脑子，全靠幻想……”
然后画风越来越偏，会议室成了菜市场。
罗叶第一次参加这种高层会议，坐在后排跟其他所的秘书助理坐在一起，默默的听着前方各位大佬的争吵。
本来罗叶还幻想着这么顶级的设计院，高层开会时跟自家那规模才100多人的设计院应该不一样吧？
结果没想到，其实这氛围也差不多。
自家设计院一群人开会，遇到有争议的地方，一个个的也会据理力争，有时候甚至吵的面红耳赤。
罗叶无意间扫了眼自己的左右方，左边这位仁兄正埋头拿着笔仔细的做着记录，但仔细一看，笔根本没动。
右边这位仁兄见有人看向自己，偏头给了罗叶一个友好的微笑，算是打招呼。
罗叶：总觉得那微笑里面带着点别的东西，似是尴尬，似是无奈。
算了，还是埋头假装在认真做笔记吧。
“咳咳，”陶秘书咳嗽了声，提醒大家，差不多行了。
陶秘书早已对这群人这副样子见怪不怪了。
“这个项目规模也不是很大，接下来我们还会有其他的项目，
各位所长们要不你们商量下最后谁做这个项目。”陶秘书说这话的潜在意思是，
这个项目虽然规模大，但8个设计所大家一起参与，也太大材小用了，没那必要。
公司也不会同意大家这么做。
当然你们是想独家做，又或者几家设计所每家分点，联合做，那看你们自己商定。
陶秘书也不想做得罪人的活，把这个难题抛给8位所长自己决定。
既然陶秘书都这样说了，8位所长也没把陶秘书当外人，直接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开玩笑，趁着陶秘书在，这事必须讨论出一个结果，写成会议纪要，
不然会后有人反悔或者另辟蹊径走后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