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年纪,如果他愿意,早都能生好几个你了。”
胖子说:“你也就仗着董老板现在说不了话调侃人家。”
这话说完,张海桐的手指还动了一下。
没有衣服闷着确实舒服了很多,但是他又觉得很冷。所以身体肌肉肉眼可见的发抖,这说明他烧的挺严重了。
最麻烦的是张海桐腰上那个伤口,反复撕裂不知道多少次,血痂结了一层又一层。之前用的药还没来得及起作用,就被反复撕裂压下去了。
而伤口位置特殊又反复撕裂,被咬后没得到及时处理还泡了水,使得情况确实不好。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么冷,帐篷虽然保暖但没有取暖设施。这种情况下,他的纹身已经全部烧出来了。还不是浅色,而是完整饱满的、刺青本身真正的颜色。
生病操劳,是短命之相。就像之前他住院的样子,犹在昨日。
张海杏就是看见这个状况,才觉得非常不妙。
一开始他们希望先下山,让族人去驰援救助。但张海桐并不赞同,因为这不是计划里的一部分,会打乱张海客的布置。
他们离得太远,信息交流非常麻烦。
人要救,那为了变量在最小的可控范围内,最好的办法就是张海桐自己去救。因为如他所述,这是他自己的事。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东西不是这么算的。
胖子看着张海杏将濡湿的帕子敷在那个伤口上,有点怅然的说:“你们家的人,都是这种性格吗?”
“好像从来不太喜欢麻烦别人。”
“胖爷倒是觉得,朋友都是麻烦出来的。一个人哪能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有人帮你,那说明这辈子活的还行,至少有几个敢帮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