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只是单纯不会表达。所以小孩很憋屈的摇头。
张女士继续说:“记住了。他们宁愿不顾你高不高兴愿不愿意,不管你的尊严也要拿钱,拿到了钱也不是用来补偿你。看吧,他们多坏啊。”
张女士说完,拍了拍自家孩子因为揍人乱七八糟的发顶。“走吧儿子,妈妈给你剪个最时兴的发型,保证你是班里最靓的仔。”
还不忘阴阳怪气一句:“什么玩意儿,没头发的打不过有头发的,丢脸哦。”
徒留对方家长在身后破口大骂,以及小孩非常绝望且撕心裂肺的哭声。
张女士从来不觉得自己过分。谁身上掉的肉谁心疼,她的孩子打人事出有因,打了人她也赔了钱。张女士自认没有对不起谁,该处理的该赔付的都做到位了,有什么不能怼的。
何况张女士很高兴,觉得间接性达到了让孩子活泼点的目的。虽然激烈了一些,但是殊途同归嘛!
那之后张海桐就不留长头发了,但比起寸头来说,还是有造型考量的。因此保留了被奶奶和妈妈拨弄头发的权利。
后来张海桐上高中了,某一天还是头疼。
本来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也没到疼的要卧床休息的程度。带着debuff也还能继续工作,没到掉血的地步。
事情做着做着,说不定就好了。毕竟止痛药吃多了有耐药性。
不过那天他没什么事,只好喝点族里调配的助眠药剂,睡一觉可能就好了。
但是那天他怎么也睡不着,很焦躁。连热敷都不管用。迷迷糊糊从老房子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出去,推开门阳光非常刺眼。
张女士的妈妈坐在墙边晒太阳,太阳太温暖了,老人头一点一点的睡觉。
张女士坐在旁边摘豆角。她看向小孩,好像有点虚。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脸在太阳底下都白的有点不自然。
张女士问他怎么了,张海桐愣了一会儿,难得说自己头疼。“吃药也没用。”
张女士立刻笑了,拍拍手说:“你来,妈妈给你弄头发。”
拖出一个小板凳,让小孩坐着,侧身躺在她腿上。张女士用旁边的湿巾擦干净手,把她妈妈手上的梳子轻轻抽走,一点一点梳理张海桐的头发。
他的头发继承了张女士和张女士的妈妈,有韧性又柔软。
力道不重,好像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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