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忧瘪瘪嘴,“他最爱的是自己,然后就是娘亲。”
云清婳跟飞霜无奈地笑了。
承基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双眼幽深,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云清婳问。
承基道:“娘亲,爹爹若是就这么驾崩了,我会很不安。”
云清婳轻拍他的肩膀,“你爹会安排好一切的,而且诸葛次辅不是已经教了你很多了吗?再不济,还有内阁供你差使,他们都是你爹信得过的人。”
承基心中的不安被抚平,他思考了一番,像是下定了决心,“娘亲,有一件事,我想说。就是……诸葛次辅暗示过,让我防着您,防着云家。”
“啊?”辞忧一愣。
飞霜也是一怔,随后面上浮现出愤气。
诸葛贤真是的!
哪有教着儿子防着亲娘的?
但云清婳却波澜不惊,她温柔地问:“所以承基是怎么想的?”
“娘亲放心,儿子心中有分明,娘亲不会干政,云家也没有这样的野心。”承基显然已经经过深思熟虑。
云清婳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言真意切道:“承基,无论如何,娘亲都尊重你,娘亲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王显的脸濡湿一片,哑声道:“皇后娘娘,两位殿下,皇上召见。”
三人立即赶去了寝殿。
殿外,朝廷重臣都红了眼。
有几个将军掩面哭泣。
靖王躲在角落,背对众人,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