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用尽了美好的词句。
他就算快到而立之年,五官轮廓、容颜气质也不会差,反而更有成熟的韵味。
“你看舞姬的时候,就不肤浅?”她反问。
裴墨染的桃花眼圆睁,有些着急跟委屈,“你少倒打一耙,我那是看舞蹈解闷,我可没看人,我的眼里只有你,你还不知道?”
云清婳的嘴角微勾。
众人落座后,许多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被掌掴的几位王妃、命妇脸上。
她们简直无地自容,垂着脑袋,恨不得将脸埋起来。
甚至两个官员嫌丢脸,直接命人将命妇送回府。
齐王不悦地看向上首,那目光似在跟裴墨染讨要说法。
而齐王妃像是找到了靠山,也扬脸看向云清婳。
“两个蠢钝如猪的东西!”裴墨染低声讽刺。
她直勾勾地盯着齐王夫妇,似笑非笑道:“齐王家的小世子,在上书房欺负你儿子跟闺女呢。夫君的兄弟,似乎一个比一个不服你。”
裴墨染神色一沉。
“齐王妃屡教不改,真是枉费蛮蛮调教了。”
突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齐王从方才就一直看着朕,可是有事要奏?”
“呃……”
齐王没想到裴墨染居然当众问了出来,他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五弟自小便容易走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要思量好,不要让各位大人看笑话。”裴墨染话中有话,眼神冰冷刺骨。
这明显是在敲打齐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齐王的心咯噔一响,他听懂了裴墨染的暗喻,心虚地错开裴墨染强势的眼神,“多谢皇上关心,臣无事要奏。”
齐王妃很是不满,委屈愤怒地看着齐王,可齐王却懒得搭理她。
琼林宴很快就伊始了。
这是专门为了新科进士所设,宴席上各个进士即兴作诗,文采飞扬。
许多官员与状元吟诗作对,品鉴诗词。
宴席到了高潮,齐王出列道:“宴会岂能让我们独放光彩?抢了皇上的风头?还请皇上赐诗。”
“……”裴墨染的眼中闪过暗芒。
但好在他早有准备,他看向身侧的云清婳。
云清婳默契地与他对视。
果然,总有不安分的蠢货想要给裴墨染难堪。
众官员战战兢兢地看向上首,眼中含着不安与忐忑。
他们都是知道的,皇上乃武将出生,对吟诗作对并不擅长。
云清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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