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像是在刀尖上滚过。
“让他……闭嘴。吵得我……头疼。”
刘据愣了一下。他按着门框的手微微一松。
随即,一种诡异的、带着辛酸的想要发笑的冲动涌了上来。
都痛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嫌弃刘彻跳大神扰民。
这只在夹缝里求生的小兽,终究是没被这场凶险的生产磨掉骨子里的那点清醒和刻薄。
“好。”刘据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框上,唇角终于扯开了一抹毫无形象的弧度。他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低低地应了一句。
“孤这就去把那老疯子赶走。你留着点力气,一会再骂。”
他站直身体,转身看向庭院里那个还在踩着积雪施法的明黄色身影,一把将狐皮大氅的系带扯开,大步跨进了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