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和她相仿,但在宫里待的时间显然比她长得多。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跪,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发抖。
这是她们的生存法则。而霍文姰现在的生存法则,是搞清楚这个笼子里的栅栏是怎么分布的。
“半夏,紫苏。”霍文姰放下茶盏,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奴婢在。”两人齐齐应声,膝盖微微弯曲,眼看着又要跪下去。
“站直了回话。”霍文姰皱了皱眉,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我问你们,这未央宫里,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哪些主子是不能冲撞的?”
半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刚入宫、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君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回、回女君,宫里的主子们……自然都是不能冲撞的。”
这是一句废话。
霍文姰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紫苏。
紫苏比半夏要清瘦些,眼神也更沉稳。她迎着霍文姰的目光,微微欠身,声音清晰而有条理:
“回女君。后宫之中,自然是以椒房殿为尊。但除了皇后娘娘,还有几位夫人也是极受陛下恩宠的。比如飞阁的王夫人,还有……”紫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还有最近刚入宫不久的李夫人,据说生得倾国倾城,陛下很是喜欢。”
霍文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此外,还有平阳长公主,她是陛下的亲姐姐,也是当年举荐皇后娘娘入宫的人。长公主虽然不住在未央宫,但时常进宫,地位尊崇,绝不可怠慢。”
平阳长公主。霍文姰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卫子夫曾经是她府上的歌女,这其中的关系,怕是比蜘蛛网还要复杂。
“那太子殿下呢?”霍文姰想起了刚才回廊上的那股沉水香。
“太子殿下仁恕温和,待下人们极好。但……”紫苏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殿下毕竟是储君,且身后有卫氏一族和……和已故的骠骑将军撑腰,地位稳固。但在宫中,行事越是温和的人,底下盯着的眼睛往往越多。”
霍文姰的眼神微微一凝。
紫苏这丫头,倒是比她想象的要通透得多。行事温和,往往意味着不愿意轻易得罪人;而盯着的眼睛多,意味着有人在等他犯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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