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事吗？”
章惜月神色肃然道。
“弟子不知，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为民除害，是弟子一直奉行的宗旨。”
“好一个为民除害，得罪了兰花岛岛主，还私自动刑屠杀高家满门，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民除害？”
章惜月冷着脸说道。
“高家在当地就是一个土皇帝，欺男霸女，抢占良田，拉帮结派，胡作非为，除掉高家，百姓欢呼，如何不是为民除害。”
“难道高家就没有无辜之人？你杀了所有人，难道就没有杀错的？”
章惜月冷声道。
“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就没有无辜之人，他们的钱财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都是吸百姓的血肉换来的，哪来的无辜之人。”
“既然福都享受了，难道苦就受不了了吗？”
“狡辩！”
章惜月继续道“据我了解，高家也有良善之人，经常会施粥做善事，难道他们也该死吗？”
李长生垂了垂眼，道。
“师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从百姓身上搜刮了来的钱财，做善事，这难道就是良善之人？”
“用良善来掩盖剥削的本质，如果没有了他们，你知道有多少人不被饿死，不被穷死，杀了他们，又能解救多少苦难之人，这些您算过吗？”
李长生心中一黯，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师尊太过稚嫩，有点圣母了。
毕竟，他的这个所谓的师尊，其实也不过才两三百岁罢了，和活了近九千年的他来比，实在太过幼稚了。
人心，他早就看透了。
他可以冷漠，可以热情，可以无情，可以怜悯，但是就是不会圣母。
心情好了会救人，心情不好了，也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世间繁华落魄，看着人间祸乱。
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他曾经可以让一个帝国毁灭，如今也可以一时兴起，去做除暴安良的好事。
他可以让一个地方没有乞丐流民，也可以任由一个地方的恶霸胡作非为，只要不触及他的心情底线，也就罢了。
“你就不怕被宗门责罚，逐出师门？或者被人报复，仇人追杀？”
章惜月觉得自己好像说不过这个弟子了，她继续冷声道。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死了一个我，一定还有千千万万个我出现，如果人人都怕死，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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