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提出投资,是不是让你为难了?”梁思申看向秦浩,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刚才在饭桌上,我看你有些犹豫。其实你不用看我的面子,我外公是个商人,正常的商业行为他能理解。”
秦浩忍不住笑了:“为什么会这么想?其实我巴不得你外公参与进来。”
“嗯?”梁思申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
“萧然和杨巡虽然能力不错,也有干劲,但在战略眼光上还是差了点,我又不能常年待在国内盯着项目进度,难免会担心他们出纰漏。你外公是老生意人,经验丰富,有他在项目里坐镇,既能帮着把控方向,也能监督项目进度,能省我不少事。”
秦浩解释道,“刚才在饭桌上犹豫,是故意的——我得让你外公觉得,这个投资机会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
梁思申若有所思:“所以,你刚刚是在‘待价而沽’?是这个成语没错吧?”
秦浩赞许地点头:“没错,成语用得越来越准确了。看来回国之后,语言环境对你的帮助很大啊。”
“真的吗?”梁思申开心地抬起头,路灯的光线洒在她白皙的脸上,皮肤像上好的瓷器一样光洁。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