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需要静养几日,暂由王顶大将军全权指挥,各营不得违抗军令。
写完之后,他把信一封封封好,交给王顶:“这些信,等我走了之后再发。”
王顶接过来揣进怀里,低声道:“军师,你什么时候走?”
“今晚。”司马错抬头看了一眼帐外越来越沉的天色,“今夜雨大,好走。”
深夜。
武安府城外,王顶的大营笼罩在一片漆黑和雨幕之中,营中火把大多被雨浇灭,剩下几支忽明忽灭,像鬼火一样飘着。
北门外的山道上,八千人的队伍已经在雨中列好了阵。
没有人举火把,没有人打旗号,所有马蹄都裹了厚厚的麻布,刀枪上涂了泥,甲片之间塞了草绳,尽量不发出声响。
司马错骑在一匹瘦高的枣红马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下是普通士兵的装扮。
他回头望了一眼大营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他转过头,轻轻一夹马腹,带着这八千人消失在北方的雨夜之中。
王顶站在营帐外的雨里,一直看着那个方向,直到什么都看不清了,才慢慢转过身,走回帐中。
他脱下湿透的外袍,重新坐回火堆旁,从怀里掏出那几封信,在手中掂了掂。
“军师啊军师。”他低声自言自语,“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武安府废墟中,李光去正坐在一栋半塌的民房里。
“将军。”副将从门外闪进来,身上滴着水,“王顶那边有动静。”
李光去抬眼看他:“什么动静?”
“探子回报,今晚王顶大营里的兵力调动有些奇怪。
北门外有一批人马连夜离开了,人数不少但没打火把,走的也不是官道。”
李光去的手停住了。
北门外,连夜离开,不走官道不打火把。
他放下木炭,眉头一点一点拧紧。
“有多少人?”
“天太黑,雨又大,探子看不清楚,估摸着七八千上下。”
七八千人,连夜走北门,隐蔽行军,连火把都不打。
李光去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脚边的陶盆被踢翻了,水洒了一地。
“司马错。”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壮汉愣了一下:“军师?他怎么了?”
李光去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屋中,雨水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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