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人。
多谢你的天真，多谢你的愚蠢。
卫赢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陷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以为自己是在跟阴阳家圣主博弈，是在下一盘大棋。
但现在他才明白，他连棋盘都没上过。
他不过是阴阳家圣主手里的一颗棋子。
一颗帮他找到斩龙人的棋子。
阴阳家圣主看着卫赢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别这样看着我。”
“我本来也没想这么耍你。”
“但我进了你的国师府，看到那三十具行尸走肉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斩龙人的血脉，不是说练就能练出来的。”
“那需要特殊的手段。”
“特殊到整个天下只有斩龙人自己才知道的手段。”
“你一个小小的国师，就算是龙虎山出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这种手段。”
“有斩龙人在帮你。”
阴阳家圣主说着，转过头，重新看向面具人。
“所以我就顺手推了一把。”
“跟他约了三天后的决战。”
“五千人对五千人，这么大的手笔，他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他必须找你，而只要他找你，我就能找到你。”
阴阳家圣主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看，我这不就找到你了吗？”
“很简单，对不对？”
卫赢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面具人站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像，纹丝不动。
良久，面具人才开口。“你说完了？”
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平静中，隐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说完了。”阴阳家圣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