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陆夺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亮得惊人,“既然正面查不出来,那就换个角度。
我用捕快的身份,沿着排水沟渠一寸一寸地查。
谁动的手脚,什么时候动的,怎么动的,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样一来,不管苏长宁是忠是奸,他都防不胜防。”
陈迟盯着陆夺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害怕。”
“这不叫聪明。”陆夺纠正道,“这叫不想输。
大周皇城有百万百姓,我不可能拿他们的命去赌。
所以不管苏长宁到底是不是李新月的人,我都必须确保排水工程万无一失。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