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只是含糊地问道：“特训结束了？”
“算是开始。”东方残月蹲下身，指尖划过一块染血的兽骨，语气带着几分哲思，“左九叶，要成为绝对强者，靠的不只是修为与功法。真正的强者，首先要有一颗比玄铁更坚硬的心。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三界内皆是如此。你的敌人不会因为你可怜就放过你，更不会因为你仁慈就手下留情。”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谷内的兽尸与白骨，声音陡然转厉：“残忍，才是成为王者的第一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阻碍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谋杀。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要斩断所有羁绊，撕碎所有阻碍，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要朝着巅峰走去。”
左九叶沉默着放下兽肉，擦了擦嘴角的油污。
他明白东方残月的意思。
这一个月的兽谷特训，不仅是炼体，更是炼心。
那些与灵兽的厮杀，那些解剖兽尸的冷静，都是在磨掉他心中的软弱，让他变得更狠、更强。
“跟我走。”东方残月不再多言，转身朝着谷外走去。
左九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一处隐蔽的温泉。
温泉藏在山坳中，周围覆盖着积雪，泉眼处冒着白雾，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晕。东方残月指了指温泉：“进去洗干净，换身衣服。”
左九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褪去身上的兽皮，走进温泉。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洗去了一个月的疲惫与血污，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靠在泉边，看着远处的雪山，心里却在琢磨着接下来的特训。
东方残月如此郑重，想必接下来的考验不会轻松。
半个时辰后，左九叶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跟着东方残月来到英灵殿洞口。
洞口的青石碑依旧肃穆，冰莲在寒风中轻轻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白癫在第三层已经呆了半个月……”东方残月指着洞口，语气平淡，“你只需要闯过第一层就行。记住，若是不想死，就别去第二层。”
左九叶皱了皱眉，“我现在没有仙力，仅凭体术，怎么闯过这‘七煞洞’？”
东方残月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抬脚，对着左九叶的后背狠狠一踹：“进去就知道了！”
“啊——！”
左九叶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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