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慈山真尊的眼睛,后者在这样澄澈的目光下眼神到底还是有些躲闪,支支吾吾道:
“或许......”
或许后面的半句话海没说完,慈山真尊却又撑起气势,道:
“人命关天,我怎会瞎说!”
“我虽比不得你们年轻,但还不至于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自然不会看错,就是朝那边去了!”
郑霄阳深深看了这位中年女修一眼,随后诸多情绪骤然一收,他点了点头,脚下步子一转,竟然真朝慈山真尊所指方向寻去。
慈山真尊松了口气,眼见那波人已然走远,才将一直握在手中的传讯玉符收了回去。
这一头,郑霄阳行至半途,往身上丢了个用以隐匿身形的符箓后竟又突然调转方向!
张玄怀等人满脸疑惑。
“师兄......你这是?”
郑霄阳却未多说,目光直指厄线所指之处,方向再未更改。
矿洞深处,
烟尘气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熏得人睁不开眼。
疤脸汉子手中的阴元珠在火光下泛着惨淡的灰白光泽。
“都别哭丧着脸。”
他拿鞋尖踢了踢离得最近的一位年轻女修的膝盖,语气称得上松快:
“凝几枚阴元珠而已,又不是要你们的命,”
“老子早已把云汐城主所传的秘法弄到了手,凝完阴元珠,你们练上两日便能恢复如初,”
疤脸汉子面上显现和他面容不符的和善来:
“你们安安心心在这儿给老子凝炼阴元珠,只要不给老子搅事,自然会保全你们性命。”
角落里几位女修互相看了看,有人信了,眼中浮起劫后余生的侥幸。
“你们信他?”
有一道沙哑的女声从矿洞深处传来。
疤脸汉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朝里一瞧,才发现是位生面孔,应是位新掳来的女修。
这女修发髻散乱,半张脸被干涸的血痂糊住,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沫,显然几位兄弟把她掳来费了番拳脚。
可那双从乱发间透出来的眸光让疤脸汉子忍不住心颤了颤。
那女修声音虽沙哑,却嘹亮清晰,带着堪称咄咄逼人的质问:
“这秘法若真有奇效!为何那么多女修陨落前根基俱损,只剩一层空具修为的外壳?”
疤脸汉子的目光冷的像是要吃人,这位女修却一字未停,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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