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大怒离开,唐挽就趁机调走了他的士卒,在这宴上,只剩两个副将能用。
满满一屋子,放眼看去全是唐挽的人。
他便问起:“祖母的身体如何了?”
唐挽并不回答,身旁的秋姑姑答道:“公主殿下给老夫人请了名医,老夫人精神头见长,如今醒的时间长了些,能走出门晒片刻太阳了。”
纪麒安捏着酒杯的手一松,“是吗?”
虽然也存疑,但他还是心情缓和了几分。
他看了看唐挽,没从她脸上看出多少情绪。
“那叔父又在何处?我归京至今都未曾见过他。”
秋姑姑:“纪大人在统计田庄数目,去了京郊,已有三日没有回京了。”
叔父也有在分管将军府的事,但听起来,像是受了唐挽的掣肘了。
真麻烦。纪麒安按了按眉心,他和父亲果然不能都离开京城,不然府里根本没人压得住唐挽。
“上菜吧。”唐挽吩咐。
酒肉全端上桌,三个武将动筷子吃了起来。
歌舞是没有的,纪麒安也根本没心情看,他忽然对两个副将道:“你们二人随我出生入死,好不容易进京论赏,皇上竟喝醉了酒不能接见,属实委屈了你们。”
他便大手一挥,赐下黄金百两,宅邸一座,田庄若干亩,美人百人,都从将军府的库房里出。
纪麒安和他们一想都知道,库房必定掌握在唐挽手里了。
于是纪麒安说完,扭头看向唐挽。
唐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纪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