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卑职认为应尽快治好老夫人,用孝道施压,总揽府中权宜。”
纪麒安眉头一皱,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傅决心知纪麒安只是想要听见他们的附和,并非是要问计于他们。
这毕竟是他府中事,程威真是太鲁莽了。
傅决于是道:“将军息怒,卑职认为公主此番确实不妥,怎会有这般对待功臣的道理。”
托纪麒安的福,他没能看见公主殿下的一个笑容。
端坐在主位上,像一只可远观的琉璃瓶,只从散漫的语气中窥见那么一丝慵懒的性情。
傅决有些出神。
纪麒安只觉得憋屈,甩甩袖一个人大步向前走。
两名副将落在后面。
程威松了一口气,苦着脸小声道:“将军怎么和公主闹成这样的,要是我……”
傅决:“程将军慎言。”
“是是。”程威拍了拍自己的嘴,嘿嘿笑了两下,眼底的精光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憨厚。
他说的可是真的,要是是他,才不会让和美丽尊贵的公主闹脾气。
哎呀,公主殿下扇来一巴掌,他都想用脸去接呢。
程威心里啧啧赞叹,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加快步伐跟上纪麒安。
————
唐挽吩咐就在前堂摆上几张席位,热菜冷菜、酒肉,全都备好。
纪麒安洗了个不舒服的澡,换上常服,踏进前堂里。
他想走上主位,却见唐挽还坐在主位上。
他于是站在阶下,负手而立:“来人,摆上另一张座椅。”
唐挽抬了抬下巴,示意下边的席位:“驸马请在宴席上落座。”
没人给纪麒安搬椅子,他也不动,看着唐挽:“本将军的士卒呢?”
“在另一处另设了宴席。”唐挽慢慢地撇着茶叶,“驸马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谒者和家史即可。”
“别了,本将军最厌恶阉人的臭味。”
太监们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情绪外露。
唐挽在心里发笑,纪麒安完全不知道太监要是有主子撑腰,可以使出什么阴损手段。
她给身侧的带刀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亦可听从将军的吩咐。”
纪麒安一看见这些男人就烦,对这话的真假存疑。
他心烦意乱地在最靠近主位的席位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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