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没有不适感,才会继续。
喂水更是极尽小心,她会先把水杯凑到自己唇边试好水温,不凉不烫刚刚好,再一手轻轻托起他的后背,垫上柔软的靠枕,另一手拿着水杯缓缓递到他唇边,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喝下,生怕速度太快呛到他。
陆今安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专注的神情,心头总是泛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暖意,原本因为伤痛带来的烦躁与不适,也在她的照料下消散了大半。
到了换药时间,傅晚会提前协助医护人员准备好纱布、药膏,在一旁安静地打下手。
她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伤口,看到结痂处泛红,就忍不住轻声问医生是不是有炎症,听到医生说恢复良好,才会暗暗松一口气。
医护人员离开后,她还会守在床边,时不时查看他的状态,生怕药物带来不适反应。
因为身上有多处挫伤,陆今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会浑身酸痛,需要定时翻身。
傅晚力气不算大,每次帮他侧身都格外费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从不说一句累,只是咬着牙慢慢发力,调整好角度后,再轻轻垫上软枕,让他能躺得舒适一些。
“要是疼了你就告诉我,千万别忍着。”她反复叮嘱,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夜里是最难熬的时段,傅晚干脆搬了一张折叠椅放在病床边,合衣蜷缩在上面休息。
她根本不敢深睡,始终保持着浅眠状态,耳朵时刻留意着床上的动静。
陆今安偶尔因为疼痛轻哼一声,或是翻身牵动伤口,她都会瞬间惊醒,立刻起身查看,伸手试探他的体温,怕他夜里发烧引发感染,又怕他疼得难以入眠。
有一次凌晨,陆今安被伤口的钝痛惊醒,刚想微微挪动身体,就看到傅晚揉着惺忪的睡眼凑了过来,
“是不是疼得厉害?我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昏暗的灯光下,她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一看就是整夜都没睡安稳。
陆今安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却温柔:“没事,就是有点酸,不用麻烦医生,你再歇会儿。”
“我不困。”傅晚摇摇头,蹲在床边,轻轻帮他揉着没有伤口的肩膀,动作轻柔舒缓,“你要是疼就跟我说,我陪着你,一会儿就过去了。”
那一夜,两人都没有再睡,就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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