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姜阮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你流了很多血,必须处理。”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张时眠喉间发紧,每一个字都像在硬撑,“我死不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却坚定,“这里不安全,你再走下去,只会失血过多晕倒在街上。”
“我再说一次——”张时眠猛地用力,想甩开她的手,语气狠到极致,“滚。”
这个字很重,很刺。
姜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