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关口、酒店、会所、他可能落脚的地方,全部封起来查。”
“他既然敢露面,就别想再轻易藏回去。”
他手下的人,不按正常规矩走。
黑道白道的信息都能摸到,找人比警方更快、更准、更狠。
“但是……”周朝礼话锋一顿,“沈令洲很滑,单凭我这边,未必能第一时间按住他。”
卿意立刻明白:“你要去找张时眠。”
“是。”周朝礼点头,“张时眠守姜阮这么死,他一定早就知道沈令洲的存在。”
“他手里有我没有的信息、人脉、布防。想护住姜阮,我们必须合。”
卿意脸色立刻沉下来:“我不信任他。”
“我知道你失望。”周朝礼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但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姜阮还躺着,沈令洲在暗处,我们少一环,都可能再出事。”
“我去找他谈。”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随便拿捏姜阮。”
卿意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终究没再硬拦,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你告诉他——
姜阮要是醒了,放她走。
别再用保护当借口,把她关成笼里的鸟。
她已经差点死在他的‘保护’里了。”
周朝礼心口微涩,点头:“我会带到。”
当天下午,城郊一间私人会所。
没有闲杂人,只有周朝礼和张时眠。
张时眠推门进来时,脸色差到极点,眼底全是红血丝,整个人带着一股从ICU里带出来的死寂。
周朝礼先开口,不绕弯:“沈令洲回来了。”
张时眠动作一顿,随即坐下,语气冷得像冰:“我知道。”
“停车场那次,是他。”周朝礼看着他,“姜阮中毒,也是他在后面推顾清颜。”
张时眠指尖猛地收紧,骨节发白。
这些,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一直没点破,一直在等证据,等时机。
“他是冲我来的,也是冲姜阮来的。”
张时眠声音沙哑,“当年我断过他的路,他记恨。姜阮在我心上,他就第一个对她下手。”
周朝礼淡淡开口:“我在查他。你也清楚,我这边的路子,和你不一样。”
张时眠抬眼。
周朝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道上的沉气:
“灰色地带的事,我能摆平。”
“你的人,负责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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