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也要确保沈令洲插翅难飞。
他不过是因为受伤,休息了一晚,不过是放松了片刻的警惕,沈令洲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林程和陈明低着头,不敢辩解,只能任由周朝礼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们知道,这次是他们的疏忽,昨晚因为担心周朝礼的伤势,守在公寓外围的人手多了些。
老港区那边的值守便稍稍放松了警惕,只是安排了几个人在外围观察,没有想到沈令洲竟然会如此果断,连夜撤离,还清理得一干二净。
“我们已经派人在老港区周围搜查了,也查了槟城的各个交通要道,机场、港口、车站,还有各个私人渡口,都没有发现沈令洲的踪迹,他就像从槟城蒸发了一样。”
林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周总,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疏忽了,您要罚要骂,我们都认。”
周朝礼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空白桌面,指节攥得发白,指腹深深嵌进掌心,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心底的焦躁像野火般蔓延,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追来槟城,历经艰险,好不容易摸清了沈令洲的藏身之处,眼看就要有进展,可沈令洲却再次消失了。
这个男人,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狡兔三窟,心思缜密到了极致。
在京都,他布下层层后手,数次逃脱。
到了槟城,他的老巢,依旧留着退路。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撤离,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
周朝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怒意与焦躁。
可胸口的闷痛却愈发强烈,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只剩一片沉冷的死寂。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追究林程和陈明的过错,也换不回沈令洲的踪迹,只会耽误时间。
他摆了摆手,“事已至此,追究你们的责任也没用。”
“立刻安排人手,全面搜查槟城,查遍所有沈令洲可能藏匿的地方,私人海岛、地下赌场、还有他早年在槟城的所有旧部,一个个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踪迹挖出来。”
“是,周总。”
两人如蒙大赦,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
周朝礼叫住他们,声音沉冷,“告诉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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