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我很欣慰。”
“我就怕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毕竟,什么都藏在心里,比什么都说出来更恐怖。”
她见过太多因为压抑而彻底崩溃的患者,周朝礼能主动袒露自己的脆弱,对治疗而言,已是极大的进步。
周朝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摩挲着杯壁。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竟透出几分易碎的脆弱。
沉默了片刻,周朝礼抬眼看向姜阮,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姜阮闻言,猛地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的心情应该好吗?”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骨。
“被我爸一通电话告知,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保镖要订婚了,马上就要被调走,换成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太久,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竟然发现,她没有深吸朋友可以倾诉。
她一直把张时眠当做自己倾诉的对象,可是他要走了。
她以为。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
周朝礼看着她难得失态的模样。
他认识的姜阮,向来是冷静理智的,哪怕天塌下来也能从容应对,从未见过她如此激动的样子。
“是张时眠?”周朝礼轻声问道。
他隐约知道,张时眠对姜阮而言,不仅仅是保镖那么简单。
这些年,张时眠对姜阮的守护,早已超出了职责范围,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姜阮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恢复了些许平静:“不然还能有谁?”
她不是傻子,张时眠对她的心意,她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守护,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更何况,这一切还是父亲一手安排的,这让她更加无法接受。
周朝礼看着她落寞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了然。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如果你不想他走,或许可以试着争取一下。”
“争取?”姜阮自嘲地笑了笑,“我爸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轻易改变。”
“更何况,张时眠自己都同意了订婚,我还有什么理由争取?”
张时眠做尽了爱人该做的事。
却告诉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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