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炉,递到太子妃怀里。
“多谢娘娘,午后出门时,日头明媚,照得身上暖融融的,就没多穿一件。”
“毓庆宫的奴才,也该知道冷暖,及时来为你添衣才是。”
太子妃垂眸苦笑,捧着手炉没接话。
德妃不禁有几分怒意,问道:“难道是詹事府的人作梗,不许奴才们伺候你?”
太子妃抬眸摇了摇头,笑得几分洒脱:“没有的事,娘娘,我一切都好。”
德妃伸手拉了太子妃,便要往宫门里走:“跟我来!”
太子妃险些掉落怀里的手炉,慌张地说:“娘娘,您要做什么?”
“求太后为你做主,难道由着那些奴才欺负你?”
“娘娘,真没什么事,闹大了谁脸上都挂不住,太子还在德州养病呢。”
德妃回眸,语重心长地说:“为你的孩子想想,额娘受委屈,咱们小格格心里该怎么想,她该怨皇爷爷,还是怨他阿玛?”
太子妃心头一惊,顿时热泪盈眶,再不挣扎,跟着德妃进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