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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们搞这鱼笼不伦不类,哪有又是木板,又是竹篾的?要么用木板,要么用竹篾编。”
“我小时候就在水边长大,从未见过用木板做的鱼笼,今天也是开了眼。”
“你们这些地主家的孩子,还是抽大烟提鸟笼好了,玩什么鱼笼啊?”
“……”
文崇章和石家文不是什么顽皮的孩子,从小到大也没去下过鱼笼。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啊。他们能不知道鱼笼是用竹子编的?
现在故意竹子、木板混着用,就是要引这些黄皮军的注意。证明他们今晚就在家里弄鱼笼,没有出门。
这一招还挺有用的,许多聚在一起打骨牌的黄皮军,钱输光了,也都围过来看热闹。那些自以为是的,就更加不用说了。
石宽知道文崇章和石家文的用意,时不时也出来晃,证明自己在场。至于不知情参与的文贤贵,家里有那么多日本人,自然也是清白的。
这一晚啊,他们做鱼笼做到半夜,一个也做不出来,最后气愤地摔东西回房睡觉了。石家文没有回河东,就跟文崇章挤在厨房旁的小房子里。
夜晚安静又复杂,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呼噜声和磨牙声交织在一起,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