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虐待。上级虐待下级,老兵虐待新兵,满人虐待汉人。
于是他便将兵部的官都叫进宫来骂了一通,勒令若还有逃兵,就按军律严处。而施虐者更要加倍处罚。
而博果尔就在这一批官员之中。别人议完事就走了,他却一直跪在地上。
福临揉了揉额头,坐到龙椅上,一抬眼才发现,有个人还直愣愣地跪着,心烦地斥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博果尔这才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英气的脸庞,笑道:“皇上,是我。前两天我才刚去了督练营,您给忘了?”
福临才看到是博果尔,弯起嘴角笑了笑,却显得比以往疏离了不少。“事情太多,都乱了。起来吧。”
博果尔的额娘要害文鸳,他对他便没有以往那般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