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都是官银,平时捞了不少吧?”
“当然了,咱们这次来是做生意,银子的来路我也懒得管,赶紧把秤拿出来吧。”
说完,便接过李阳递过来的蜡包,随手便撇在地上。
曹腾赶忙拿出了杆秤,将里边的蜡逐块称重,忙活了半天,才得出了结果。
“这些蜡总共八十七斤五,按照一比四来算,大概是…”
这古人算术可没有那么快,曹腾虽然是个文官,却皱着眉头在那里苦思冥想。
李阳看得不耐烦,随口说道:“笨得和猪一样,不就是三百五十两银子吗?算这老半天!”
“还以为是多大的生意,原来不过区区几百两银子,害得小爷我划半天船。”
江映雪眉开眼笑,在这银箱里取出了七十锭元宝,都放到袋子里。
说道:“李阳,做生意讲究个细水长流,这不过是第一笔交易,你急什么呀?”
“王恒,蜡以后都卖给你,剩下的银子你带回去也麻烦,不如给我得了。”
王恒淡淡一笑,说道:“郡主既然开了口,那属下焉敢不从?银子尽管拿去。”
“只是我与李亭长有句话要问,不知可否?”
江映雪一愣,说道:“咱们这是私下交易,不涉公事,到底想问什么啊?”
王恒脸色阴冷,缓缓说道:“李亭长,当日你和前任县令王彪与乡绅朱屠,也曾在此会过面。”
“卷宗上说有水匪突袭,只有你侥幸逃生,可有此事?”
李阳哈哈一笑,朗声道:“正是如此,那二人被杀,只有小爷我武艺精绝,杀开重围,逃出生天!”
“王恒,有话尽管直说,少扯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