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城进城,走的都是同一个城门。”
“县城南边最为繁忙,而北侧很少有人来往,咱们从南面定能混进去!”
众乡勇谁都没有说话,可都知道,这次可是玩命的活!
这若是被人识破,等于在人家的地盘上作战,危险性可谓是极大。
只有吴大头坚定地说道:“好计策!余松做梦也不会想到,咱们会立刻进城。”
“他为了掩藏行迹,不敢和守城的普通兵丁打招呼,这就叫攻其不备!”
李阳欣慰地点点头,能看得出来,吴大头虽然只是个普通军户,却是懂兵法的。
自己这招虽然极为冒险,可兵者诡道也。
只有出奇才能制胜!
李阳等人把头盔压低,装作受伤的样子,歪歪斜斜地趴在马上。
等从山林里出来,顺着官道走了不到二里地,便来到了南城门。
这里守城的都是县城里原有的老卒,看到远处来了支马队,不少人受了伤,都吓了一大跳。
见来人虽然狼狈,可不管是战马还是甲胄,看上去都极为华贵,多半是朝廷的人。
吴大头一催战马,大咧咧地说道:“你们当的什么差?小王爷好端端走到路上,竟然被山匪袭击!”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尔等都要填命!”
说完,便把马一催,径直撞去。
守门官哪里敢拦,急忙闪开道路,马队招摇过市,在大白天直奔县衙。
等到了衙门,吴大头操着京城口音放声大喝。
“你们这官是怎么当的?就在这大白天里,小王爷竟然被山匪劫了!”
“有喘气的没有?赶紧滚出来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