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来。
“小王爷,这两口箱子是从后面抄出来的,被埋在床底下,里边全都是银子!”
“这几箱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多半是强取豪夺,抢来的民脂民膏,绝不能给他留下!”
李元亨嘿嘿冷笑道:“好你个余松,刚才还在我眼前哭穷,这作何解释?”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眼前这么多财物,你就是干上一辈子县官,怕也攒不出来吧?”
“不但是碌碌无为,还贪污腐败,亏我爹还把你当成心腹重用,真是瞎了眼!”
这话一骂出口,周围的人都是暗暗啧舌。
能看得出来,这位小王爷要是疯起来,连自己亲爹都骂!
李元亨大声吩咐,让人把搜出来的财物装上大车,又搞来几匹马准备拉车。
余松的心都在滴血,这些财物都是苦心盘剥而来,若是都没有了,只怕连军饷都发不出!
只得哀求道:“小王爷,这些钱吧…是城里的商家怕遇到匪患,特意寄存在县衙的。”
“你若是都带走了,我这军饷都发不出,只怕会闹出乱子啊!”
李元亨话也不说,回手就是一马鞭!
“啪!”
这一鞭子特别狠,差点把余松的眼睛抽瞎,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种瞎话都敢说?以为我李元亨好欺吗?”
“你办事不力,纵容当地匪患劫掠朝廷祭品,险些将我给害死!”
“这就用六百里加急回京报信,让我爹将你罢官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