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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这么持续下去,这身血肉便会硬生生磨碎!
在极度痛苦中,李阳眼前闪过了走马灯,回想起今世种种。
在被窝中和林初雪分食窝头,为了救媳妇儿在山林里恶斗雪豹。
受伤时,那温柔的话语,轻暖的指尖,将心中戾气一丝丝地捋平。
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丝的温柔拧成绳结。
将暴戾凶残的心魔牢牢地封印在心中。
“呼呼——”
李阳神智渐渐清明,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望着周边那残缺不全的死尸,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刚才十有八九是走火入了魔,幸亏心中对媳妇的牵挂,这才从阴阳路上转回头来。
再瞅这双手,早已经血肉模糊,略一活动便疼得钻心。
身上每一处箭创都在流着血。因为剧烈活动,伤口都呈现撕裂状。
卓琳一直躲在暗处,悄悄掉着眼泪,眼瞅着李阳受苦,却是无可奈何。
看到人似乎清醒了,便赶忙快步向前。
试探着说道:“李阳,还认得我吗?”
李阳苦笑道:“这晚上都睡一个被窝了,还能不认识吗?带着伤药没,疼死我了。”
卓琳长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想要帮着卸甲,却发现箭矢钉入肉中,连甲都卸不下来。
只得说道:“数里之外我藏了马,咱们回镇再医治,在这里不行的。”
李阳点点头,刚想往林外走,却听到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正是王大胆那批人赶回来了。
拿眼一扫,李元亨居然不在其内,李阳不由得心头一沉。
“王大胆,那个废物王爷呢?”
“你可知道,此人若出了事,咱县必有一场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