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上去,倒有点像天上的飞鸟。
林初雪站得腿都酸了,越看越是担忧。
这东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难道李阳走火入魔已深,心智完全迷失了不成?
可铁玄反复交代过,李阳不管做什么,只要是不伤人害人,便任由他去。
就见李阳将这个古怪物件背起,兴冲冲地便往后山走去。
眼瞅着丈夫去了码头,单独划了艘小舟,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林初雪忧心如焚,回到秦府坐卧不安,真是担心到了极点。
正在没主意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了哭声,听着居然像是王大胆,这可真是奇哉怪哉。
不管是镇上还是村里,大家伙都知道王大胆皮糙肉厚,脸皮更是厚如城墙。
像是这样的人居然能哭出来,那还不得遇到天大的事情?
林初雪生性良善,即便是心头烦乱,也赶紧走出来到处寻找。
找了半天,这才在秦府后墙处找到了王大胆,此时正躲在假山的缝隙中哀哀痛哭。
“大胆兄弟,你这是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大白天的还哭起来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是不是小队长又被李阳给撤了?我去跟他说!”
王大胆擦着眼泪,嘟囔着说道:“不关李阳的事,俺求了刘寡妇这么久,结果还是被扫地出门了…”
“亏了俺劳心费力帮着干活,每次进山都找一大堆的野鸡毛给她送去。”
“这…这不是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