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李阳笑着说道:“正是如此,我还带了一包,如果公公喜欢,就带回宫中。”
说着话,又把药渣敷在徐公公的脖颈、脸颊发痒发红之处。
再用车前草煮水,熬了足足一瓦罐,交给了那几个小内监。
说道:“用这水早晚给公公漱口洗脸,不出两日,便能尽除风邪。”
李阳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忙完了便告辞离去。
还真别说,用这些药材外敷内服之后,徐公公脸部、脖子的红肿果然迅速减退。
到了深夜,连咳嗽也止住了,病基本好了个七八成。
次日又用瓦罐洗漱,面部的红肿完全消退,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起来。
“哎呀!真是没想到,这山间的野草居然有如此功效!就算是在宫中,也无人知道这般奥妙啊!”
“快把李阳叫来,他杀退贼人,又治好了我的病,可谓是大功一件,此事不能不赏!”
手下人赶紧出去。没多长时间,便把李阳给带到眼前。
徐公公满面笑容,和昨日简直是判若两人,竟然生出了几分平易近人之情。
“李阳啊,昨夜秦少府和我聊了半天,说了你许多事情,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能耐。”
“昨日杀退贼人,又治了我的病,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我一定满足你。”
李阳一笑:“我这人胸无大志,既不想升官,也不想发财。可有件事情还真得让朝廷帮忙。”
“我用草药可以治病,公公是亲眼见过的,能否发个公文,说明此事,再允许我在各地建立药房?”
“卑职只想用医术济世救人,还求公公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