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白鹿书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阿弥陀佛！”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宝相庄严的老和尚，向姜耀微微躬身，双手合十道：“贫僧法海，见过姜山长。”
按说这时候，姜耀就该请法海坐下了。
不过，不请他坐下，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废话，姜耀是大宋数得着的大佬是之一，法海不过是金山寺主持，还要受杭州知府的管辖。真的不给法海面子，也就不给面子了，他能怎么着？说直白一点，大宋官员敲佛寺的竹杠是有传统的。姜耀就是拆了法海的金山寺，都不是什么难事。
姜耀端坐在太师椅上，道：“不知法海你今日，前来见本座，有什么事吗？”
“启禀姜山长，小僧是为了救你的性命而来。”
“救我性命，何出此言？”姜耀不悦道：“我大宋乾坤郎朗，政通人和。难道，还有人敢对本山长不利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法海道：“话虽如此，但是，五步之内，人尽敌国。如果有些妖物匪类，接近姜山长，意图不利，姜山长又如之奈何？”
“哦，照法海你这么说，是本山长身边，有什么妖物匪类了？”
“不错，正是。”法海深吸一口气，道：“姜山长有一妻一妾，妻为白素贞，妾为小青。据贫僧所知，俱为蛇妖。”
“哦，你说她们俩啊，我知道。”姜耀淡淡地道。
“什么？姜山长知道？”
姜耀的回答，真的大大出乎了法海的预料之外。
本来他以为，姜耀对他态度不好，是非常可以理解的——儒门弟子嘛，对释门弟子有看法的，大有人在。姜耀身为白鹿学院的山长，儒门大宗师，对自己一个和尚态度不好，简直太正常了。
万没想到，姜耀听说，他的一妻一妾，俱是妖怪之后，竟然毫不在意！
法海着急道：“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人妖殊途。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妖岂有不害人的？贫僧对姜山长一片好心，姜山长万不可执迷不悟啊！”
姜耀道：“那依法海你的意思呢？”
“天下美人何其多？待贫僧收了这两个妖孽，姜山长另娶娇妻美妾就是。”
“大胆！”
姜耀勃然大怒，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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