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告什么告。我是告诉你，想要火起来，只需要一则公告就行，犯得着去录制发行什么钢琴曲？”
马佳佳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神情凄凄惨惨戚戚，有气无力地说道，“苍天不公啊，我告别了老公、女儿，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为老爷、小姐、表少爷的事业开疆拓土，没想到我满腔热血，终究抵不过老板无动于衷……”
陈凡叹了口气，打断她的话，说道，“叶语风说你是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可我怎么感觉你跟亚丽一样不靠谱？”
马佳佳脸色一黑，转头看着陈凡，沉声说道，“表少爷，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不可以进行人身攻击。我并没有得罪你！”
陈凡嘴角微抽，这一刻，他深深怀疑周亚丽是不是跟着她长大的？不说话的时候，都是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样子，但只要一开口，那股二傻的气质顿时扑面而来，挡都挡不住。
说起来，好像叶语风也有一点？
所以周家的女人都这样？
这一刻，陈凡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华点。
马佳佳仿佛也感觉此时的样子有点不妥，她当即调整一下坐姿，恢复成外人眼中精英华人的模样，正色说道，“可是表少爷，现在影视城宿舍区、招待所即将完工，第一期工程项目马上就要开始，顺利的话，今年年底就可以投入使用。
而宣传是需要时间的，还必须走在项目前面，至少不能晚太多。我已经提交了三份方案，你都给予了否决，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顺便让我安心一点呢？”
陈凡笑了笑，说道，“说了啊，要拍一部关于长江的宣传片。嗯，也可以说是包装成宣传片的纪录片，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着手去办。”
马佳佳眉头微皱，“可是在我看来，你所说的时机，无非是想要通过《丝绸之路》在小本子的播出、引起的社会反响这件事作为例子，去说服旅游总局和省里的领导。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何不由我们出资垫付、先行拍摄，这样不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陈凡撇撇嘴，“问题是我现在没时间。要拍电影，中间还要抽出时间去办其他事。你是想累死我吗？”
其实他就是不想花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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