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人没有再解说了,他一把拉住尤里卡,尽量不在门前经过,打扰到学生和老师。
诗人没有再解说了,他一把拉住尤里卡,尽量不在门前经过,打扰到学生和老师。
他在当教职工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尽量考虑做事的后果,少惹其他人不愉快。
只要不做第一个破坏潜规则的人,卡兹戴尔的孩子们绝对不会让人失望。如果真发生了口角冲突,一般会迅速演变成街头火拼,这时叫学生会,不要自己上,因为正常情况下老师干不过这群青年正规军。
“就是这里了,尤里卡小姐。”
诗人在一面钢板前停步,一般而言,这是隐藏电缆的布置,又或者是电梯井和保洁室。
诗人在钢板上短促地敲了两下,低声说道:“青辣子夹膜,红辣子调饭,生调热炒,油水多少,从小吃到老。”
暗号念完,訇然洞开,钢板融化旋转,又成了一扇传送门。
尤里卡不禁在诗人身后吐嘈:“好多传送门。”
“实用又便宜的东西肯定会存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尤里卡小姐,快进来。或者说,你已经记住暗号了?”
尤里卡赶紧跟进暗室。
传送门后的房间大概120平米,大都用玻璃隔开,只留一小块面向来者。
柜台上类似接待员的菲林少年站起身,尤里卡一见不由得瞪眼捂嘴。
“哦呼!”
“哦呼你个小鳞干呀!这位吃青春饭的网络主播,我已经三十岁了!”
白毛异色瞳菲林正太鼓起肥嘟嘟的小脸,轻车熟路地自报年龄。
“约翰,你怎么在这?”
诗人自传送门中冒出个头,只一眼就注意到了同样讶然的接待员。
菲林正太(巫妖语)大为惊诧,两只折耳登时立起。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