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濒死还能做到气定神闲。”
“杜卡雷,是谁告诉你希尔达濒死的?”
“谎话连篇,你比我更适合语言学家的位置,号星士。”
索娜与普瑞赛斯同时回应,前者急促的语调和普瑞赛斯明显不善的用词让杜卡雷明白,他自己一定是说错话了。
但家人相处必须要诚实,所以杜卡雷依旧实话实说:“是希特发消息告诉我的。”
“……我在光幕上发了很多条消息。”索娜面色平静地讲道,“在信卡兹上也私信了希尔达的事情,可你一直都没有回复。”
“这个是因为希特经常给我通知工作和家族的消息,我有给他设置特别关心。”杜卡雷的理由脱口而出,随后便嘴角一抽,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就是在讲明索娜的家庭琐事不如工作重要,根本不礼貌。杜卡雷呀杜卡雷,你的礼仪课都白学了!
索娜面上神色不变,她低头看着希尔达,嘴边挤出鼻音:“您的工作一直都很忙,也怪我,我一直以为我可以自己解决孩子们惹出的麻烦,私信里说的也一直都是‘这只是一件小事’。”
没想到索娜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竟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普瑞赛斯当即抬手指向杜卡雷,昂首嗤笑:“你就这样信了他的鬼话?他从昨天12点会议开始一直睡到半夜零点会议结束。”
“你也是从头睡到尾,普瑞赛斯。”
“但至少我还陪着博士一起睡,而你呢?”
面对杜卡雷的质疑,普瑞赛斯抚胸,满目傲然,索娜则失神地盯着病床,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两人互动。
呼出一口气,索娜扯出微笑:“我只是杜卡雷家里的保姆,普瑞赛斯女士,杜卡雷工作已经很累了,能抽时间睡觉我也很开心的。”
眼看着索娜失魂落魄,他只有尴尬地干笑,虽然心中无感,但杜卡雷常年受到的教育也告诉他,现在应当道歉并说明情况。
“索娜,我以为……”
啪!
“你以为?你以为现在应该道歉分责任?这不是研究团队或者公司年终晚会的分锅大会!”
普瑞赛斯站起身来,抬手一挥,响亮的巴掌声后,杜卡雷面色依旧惨白,毫发无伤,而普瑞赛斯吃痛地闷哼,捂着手踉跄后退。
低头看向掌心,右掌内侧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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