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处理都是在对贝多芬作品进行粉饰,粉饰那些被演奏者心底认为不足的地方。
当罗尔夫认为与李安已经一拍即合的时候,李安随后的话更是如同一记强心针扎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把贝多芬的作品进行肢解,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完美的,可只要将这些不完美组合在一起,它就会变成世界上最完美的一首音乐作品。”
“曲式。”
“在贝多芬的音乐中,曲式是一切。”
“贝多芬的曲式决定了他的下一个音符应该怎么被弹响。”
罗尔夫不得不说当时在空调休息室内听到这番话,他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
于是便有了今晚台下观众所听到的震撼开场。
李安只是演奏了最基本的主三和弦,便得到了令人赞叹的效果。
诗意盎然,既有共鸣又让人感受得到其中的沉静。
李安也用现场的开篇再一次向罗尔夫证明了这首作品的伟大——
在这首作品之前,没有人能以如此强有力的方式使用最基本的三和弦。
在这首作品之后,也没有人能够在不削弱主和弦的前提下重复这样的戏剧效果。
所以在台下观众听来,坐在钢琴前的,这位来自蓉城的青年钢琴家,不不,如今可能得在青年之前加注“著名”的前缀了。
他沐浴在舞台的金光上,神色庄重,给人以威严宽阔,有条不紊地统治着整个舞台。
按说对于鹿特丹交响乐团,李安只是一个小配角。
可此时此刻就是这名本该是小配角的青年,让鹿特丹交响乐团成为彻底的绿叶。
台下熟悉李安的观众也在今晚发现了李安似乎与在星海音乐厅演奏勃拉姆斯时不太一样了。
尤其在第二乐章,庄重的乐团与钢琴之间的“错位”对话更将钢琴作为主宰一方的画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噹-”
随着一段纤细的钢琴旋律在舞台上蔓延开来,李安身神情中散发出的感觉像是一位垂暮的老者。
他垂垂入定,沉到出神之境,意念仿佛已经触碰到空中,向那浩森之向飘散。
任由弦乐如何沉重,都无法将他侵蚀半分。
再次听到钢琴在这里的独白,小车也再一次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她抱着鲜花的双臂用力的贴紧身体,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呼吸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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