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子上。
可惜倒得过于迅速,还有力气有点大,脖子有些疼。
捂着自己可怜的脖子,吴邪神情恍惚,开始抱怨,“妈妈,我也不是你后生的吧,我也不求你给我弄一个像白栀那样的沙发床,你弄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沙发椅也行呀,这种大众电影院的座椅给我们实在是伸展不开呀。”
他不是在抱怨椅子,他是在抱怨第二陵的事情。
他太清楚他的生活有多割裂了,他最开始的故事跌宕起伏,可却满眼心酸。
被骗着踏进迷局里,是棋子也是执棋人,他要保护自己,寻找谜底,还要保护自己的朋友。
好不容易半生拼搏,他这回都已经准备金盆洗手了,结果现在往后一看,快50了,又要重新走一遍自己以前的老路。
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的人生就是被人当狗溜,然后支棱起来,再被人当狗溜吗?
吴邪吸着氧气,靠着椅子,双眼无神的看着屏幕。
他觉得世界都这样干他了,他还是躺平吧,反抗是反抗不的。
【吴邪不想去,一个是因为自己的年纪,第二个就是因为第二陵这种地方,听都不用听,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少危险,他是真不想去。
可惜有些东西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干的。
就像他自己知道自己好奇心重,但是控制不住一样。
(一号已经出发了,那人您也认识)
一张和解雨臣的合影就摆在了吴邪的面前,吴邪也是没有办法了。
先是说服解雨臣,然后再拿着解雨臣来说服他,这计谋用在自己身上,那叫一个难受。
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的到了,他认识那具骸骨,说着求仁得仁。
(得去救人)
吴邪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连张起灵都这样说,那已经出发了的1号,也就是他的朋友解雨臣现在得是什么情况呀?
(那个墓不能下?)
(43队进,43队死)
凶险成这个样子,再不赶紧收拾收拾去救人,他们就可以直接去解家献花圈了。】
解雨臣没有吴邪反应大,他知道他一定是他知道了许多的信息连成了一个故事,发现自己必须要去做,所以才去的。
解家人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他知道,而且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个墓有多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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