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就那么看着黑瞎子,小心的吃着长寿面。
(我希望你呀,好好的活着,活到你不想活为止。这可能不是什么多宏伟的愿望,可却是我最真实的愿望,你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不容易,现在有了我们,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快乐一点,平安一点。我也希望这把长命锁能锁住你的命,你做的那些活也算不上安全,我就算放再多的人在你身边,可这一行终究不是有危险就会死,而是时时刻刻都会死,锁住你了,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黑瞎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开心,毕竟白栀依然是不求回报的对他好。
又有些酸涩,因为白栀竟然觉得以前他俩关系竟然不到位。
白栀是怎么想的呢?他对她那么好,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是觉得他们俩关系不到位。
甚至他俩现在都差点共死了,这才觉得关系到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里边的黑瞎子不理解,外边的黑瞎子倒是理解。
白栀这人对别人是真诚的,但她总觉得别人对她不真诚,又或者是她总是将自己喜爱的人抬的比较高,不是说她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而是觉得他们是那种很难打开心房的人,她总是错误的估算她在别人心里的分量,特别是她那样好的对待别人。
黑瞎子喝着酒,继续看着里面那个幸福的让人嫉妒的黑瞎子。
【等到黑瞎子吃完面,解玲带着药箱还有大夫走了过来。
他们也没去什么堂屋,她也怕白栀生病出了事情,还是赶紧检查为妙。
白栀看见大夫来了,本能的很想跑,结果被黑瞎子一把拽住,搂在了怀里,死死的抱着不让她跑。
解玲眼疾手快拉出一只胳膊,放到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大夫。
大夫很明显被吓傻了,怎么还有人这样呢?
(别怕,小小姐只是有些怕扎针而已,我搂着她,你赶紧给她把脉,该扎针就扎针,该吃药就吃药,指定不会让他跑的)
大夫虽说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但好,在人嘛,怕疼也不管大小男女,只不过这户人家的这个小姑娘怕的比较厉害而已。
等把完脉,大夫舒心了,白栀也舒心了。
(放心,扎针也轮不到我扎,等到你这个烧退下去,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到时候感冒了可能还会有些头疼,那个时候你就该扎针了)
其实没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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