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面前,连忙摆摆手,眉头微皱地说道:“副旅长同志,我不想喝酒,喝酒可能会误事。”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先前的愠怒,但更多是疲惫。
“喝一点吧,旅长同志。”别尔金笑着说道,笑容中透着一股暖意,试图驱散空气中的凝重,“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在庆祝即将到来的1942年,不喝一点酒,未免有点说不过去。这一年我们经历了太多,也该稍微放松一下。”他的目光扫过索科夫和卡尔索科夫,仿佛在邀请他们共享这片刻的宁静。
听别尔金这么说,索科夫只能端起了面前的茶缸,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缸壁,有些迟疑地说:“副旅长同志,我们该说点什么祝酒词呢?毕竟,这不是普通的聚会。”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着如何在这战火纷飞的时刻找到合适的言辞。
别尔金将茶缸高高举起,笑着说道:“就祝我们能活到胜利的那一天吧。”
“嗯,你说得没错。”听到别尔金的祝酒词,索科夫微微点了点头:“那就祝我们能活到胜利的那一天。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