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约翰?”
赞恩还以为他突然犯了什么病呢,喊了一声就慌忙伸手去扶。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轻车熟路的剥掉他们的衣服套在身上。
大约五分钟后,赞恩和约翰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香樟林。
机舱里的杜宾,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就把视线重新投放在基地出入口方向。